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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2
喧嚣城市里的孤独 - [逛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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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二三朋友约好逛书店。从五道口拥挤的城铁站出来,往成府路上走,宽宽的街道上人并不很多,越走越安静,在超市、美容店和烟酒店的包围中,万圣书园的蓝底招牌突兀的出现在眼前。那边的中关村大街,公交车烦躁的堵在路口。阳光下推开万圣书园斜向的玻璃门,狭促的一楼呈现在面前,安静如往昔。这是第二次来,几乎占据了所有空间的书台上摆着打折的特价书,三折,幸运的话可能会淘到你苦苦寻觅良久的旧版书。存包的间隙瞄上一眼,领过牌子,沿着一道木制楼梯上二楼。
顺梯而上的展示壁橱里陈列着新出版的图书,沿墙贴有套色剪纸和图书海报,拐角处张贴着最新的排行榜。展橱里精巧的灯光下,社科畅销书和印有万圣图文的茶杯安静的躺在红色绒布上,像是走进一场以书与茗为主题的展出。
二楼的店堂宽大,却并不显宽敞。一些建筑隔断形成的空间里,正好辟出学术图书和文学研究的区域,顺其自然地巧置遮蔽了四散的目光,这里更像一个藏书家的私人空间,静谧中透着安详。而你足够高贵和幸运,被主人邀来随意徜徉。
进去右手边摆放着最新的杂志期刊,小众读物如天涯书城,报刊亭随处可见的各种新闻周刊,都可在此饱览。顺左边的书架浏览过去,可以走进隔间,完成从畅销书到古籍典藏,再到艺术传媒的旅程。因为书园的学术气息过于浓厚,读者并不多,书架和书台留出的回身转折的余地,反倒有了些亲和的感受,更增添逛书店的那份闲散和逸趣。如果抬头看书架太累,可以俯身在书台上寻找,顺着每一本书的封面随心荡漾。
徜徉其中的人大概都知道,这家被誉为京城学人精神家园的书店,创办16年间很有些颠沛流离的味道,历经三次搬迁,最早在西北三环中国人民大学附近,1994年三环路改造,被迫迁址北京大学东门外的成府街巷内,2001年,成府老街再遭拆迁,搬迁到现在的地方。而奥运将至之时,一场“牌匾遭强拆”风波也引起京城学人的关注。时至今日,人文书店如何挺过寒冬期的讨论中,万圣书园的名字也一次次被引用。万圣书园,默默地见证着古老城市的变迁,也目睹着当下人文的没落。
万圣书园所在的据说是北大清华的教师楼,在为数不多的读者中,确实也发现了几位戴眼镜看上去颇有涵养的老者。同去的小冯淘到一本李银河的旧版书《酷儿理论》,扉页已脱落,在款台问服务员这本打不打折,回答说04年前的都不打折,小冯嘀咕了一句“越老的书越贵”,旁边一个正在闲翻书的老头儿立马接话“得看是什么书”,语气中的倔强和威力颇有“范儿”,说完也不等别人回应,兀自猫着腰又去翻书了。
书店老板刘苏里,圈子里也是一位名人,在他自己写的一篇“开书店:我的基本立场”中,开宗明义,第一个问题就回答开书店目的:“一是理想主义作祟,二是解决生计,三是喜欢。”坦诚犀利,爱书之人开的书店,其精神气质也就无须质疑了。
而著名的文化传媒人梁文道先生则对万圣推崇备至,想起一次听他的讲座,说到书店老板刘苏里“是个会骂作者的老板”。梁文道举例说,文化人余秋雨出了很多书,但在万圣书园只卖两本,老板刘苏里认为只有这两本可以在万圣卖,尽管余秋雨的其他书在别的书店很畅销,但刘苏里认为,唯有这两本写得不错。梁文道说,一次,他亲自在场,一个作者来到书园,问刘苏里:“我的书,这里怎么没有卖?”刘苏里答道:“你写得这般糟糕,还好意思叫我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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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一个称呼整的一套一套,是不是该说我出老千了
估计老范(被迫这么喊,见谅见谅)看到评论吓懵了,其实范导这名儿不错
(闪)
那当然很乐意跟你分享,同时我才疏学浅还得向你学习!
小范,像上司对下级的称呼,太有距离感;
范范,太矫情;
范仔或阿范,太南蛮;
范导,像一已故女行为艺术家的名;
范子,不像正经职业的人;
范哥,太马屁,平素又反感流氓及黑社会性质的组织;
范总,也太马屁,怕范兄下不来;
范兄,还不错,可惜有时会用腻;
老范呢就深刻体现了平等而不相上下、距离而不失亲密、稳重而不失风趣的最佳即时性称呼之选择,绝无年龄上变老之意思。
Rap:就不能叫你老谦了,推牌九时用吧~
现在能有几个开书店的人还这么理想主义的回答呢
PS:复苏咋又改口喊老范呢,人有这么老嘛,顶多是奔三嘛。。。
人啊,或许就应该这样安安静静的,哪怕是有些孤独。
北京城里确实有那么几个“理想主义”的书店,包括这个,还有风入松等等,不为挣钱,只为生计
老范这是第二次去万圣啊,我倒经常去,看来你是不方便去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