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4-26

    梦想照进现实 - [随手写]

    早就拿到了《城客》第二期,要感谢BUS的杨美女,这本杂志陪伴了我大概一周多的地铁和睡前时光,所以说,这本杂志是相当有看头的。

    今天是在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了压在最新买的几本杂志底下的这本《城客》,然后翻出了第一期,对比之下,发现仅仅一期,城客就有了难得的进步。

    进步在哪呢?内容。个人一直都很推崇“内容为王”这句话,当然,这里的“内容”是包括从策划、文字到包装设计的全部受众所能接触到的东西的,第二期的城客,已经完全没有了第一期的矫揉文字,虚张声势,快餐文化,变得耐读,有深度,可以充实的打发无所事事的时光。

    也早就听说,这期城客每本的成本是相当高的,因为经历了一次重印,具体细节我知之甚少,但这个举动与海尔砸冰柜如出一辙,能看出城客为了保证质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

    个人当然最喜欢里面的《N城:书店》这个专题了,港澳台,京沪宁,小书店各具特色,还有成功或者暂时失败的小书店经营者幕后的悲喜历程,非常值得一看。里面介绍的京城的两家,单向街和读易洞,我都去探访过,看到非常亲切。

    《巴黎地心游记》也做得很好,水迷宫,避难所,地下墓穴……地下王国的神秘让人期待,看完这篇文章,我就想到了网上传的那些关于北京地铁1号线的战备通道,还有神秘的52号站和53号站,哪天有机会能去探秘,肯定是件特别爽的事儿。

    还看到了坐隐老兄的美食笔记,坐隐是当初气质乘客评选的时候拉票认识的,当时看他的博客就流了一肚子口水,太崇拜这位居家的好男人了。这篇文章只有一页,足够勾起我的馋虫,第一次看是在拿到杂志那天下班的地铁上,肚子有些饿了,盯着那图片,肚子咕噜咕噜叫,很是好玩。

    这期杂志完全可以用“图文并茂”来形容,图片有冲击力,文字有看头,编排的也比第一期更美观合理,相当不错。当然了,我也相信,这并不是《城客》最好的一期。

    有一个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封面“双城记”三个字的字体跟整体风格不怎么搭,在我眼中,城客是时尚大气有个性的,但是这三个行楷字却体现不出这些风格,也冲淡了“双城记”这个专题体现的文化和时尚味道,仅供参考。

    我见过许多有梦想的媒体,可是做着做着就变了味道,城客起码到目前,能让我们看到在大步向梦想迈进,从一开始一家作为BLOG服务商来跨界做一本实体杂志赢来的不解,到创刊号诞生后遭受的一些批评,再到第二期让人眼前一亮,城客在做着一件有梦想的大事情,这梦想也在一点一点的照进现实,我们感觉到了,仅凭这一点,我们就有理由为这份杂志倾注祝福与关注。

  • 从半夜今天,一直下着不大不小的雨,这雨既不狂暴的让人想躲避,也不温柔的令人腻烦,撑一把伞,慢慢悠悠的走,是很享受的一件事情。

    因为这场雨,昨天半夜被冻醒,加了一床被子,很快又香甜的睡去,早上这舒服的裹在被窝里的感觉让我怎么也起不了床了,下了好几次决心,今天又是海上阅兵又是新军情观察室的,一大堆新闻还要处理,发了狠起来,回望安逸的被窝,幻想今天若是周末,就可以好好享受下这只适合睡懒觉的早晨了。

    下了地铁往单位走,地上湿漉漉的,走过我们单位楼下那家钱柜的时候,旋转门里闪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喊了我一声,原来是我们部门最年轻的姑娘,起个大早来订中包,周五晚上部门要来飚歌,难为她了,下着个雨,她经常被我们开玩笑的称作“90后”,看来是比我们这些80后靠谱不少。

    打开电脑,MSN上跳出来一个好友申请,一看名字是张朝阳,惊呼一声,坐旁边的同事扭过头来,再看签名是恭喜丁磊获得《魔兽世界》大陆经营权的,咦?还真像那么个人。那同事北京人,平时喜欢听郭德纲相声,便开始油腔滑调的发挥:搜狐张朝阳欲告老还乡,问问你愿不愿取而代之……把我乐的。

    军情观察室还好,条目大多与今天的海上大阅兵有关,两件事可以合二为一,就变成一件事了,轻松不少,做了牛视,更新了宽首和大专题,为哪个条目上凤首犹豫了半天,是胡总检阅海军还是分成两部分进行。

    今天看来青岛天气也不好,上午早些时候就有消息,原定上午11点举行的海上阅兵推迟到下午了,条目却不见少,凤凰派到前线的记者很勤奋,不断发来最新消息,我就得一直忙活,上午11点的原定直播段没有取消,请来宋晓军说了半天,条目大幅度出来,中午饭也没吃好。

    下午两点多,阅兵开始,胡总检阅,本想看直播,但因为那边无线电静默,现场画面传不回来,只好听前线记者口述,看文字直播,真不过瘾。不过,无线电静默肯定是出于安保的考虑,军委的高层都在那,还有那么多外国的军舰参加,万一出点什么差池,可是不好交代,应该也是惯例。

    上午的时候,小冯发来QQ,说我上千龙首页了,细问才知道今天是世界读书日,文网作了专题,把我们过去一段时间探访的那些特色书店来了个集合,首页推荐的时候用了我那张在读易洞看书的照片,赶紧过去看,熟悉的首页,自己低头读书的小图占据了一个显眼的位置,有种陌生的亲切感。

    专题做得很舒服,头图放着我们三个的照片和自我简介,前段时间小冯找我写,我就来了段骈体文,今天点开看自己还笑了一会,那俩人都是背影,一个“好色”,一个爬楼,只有我露出半张脸,下午的时候看见纪大人QQ签名改成“见过爬楼的,没见过爬楼上头图的”,一时性起,合计着给剩下那俩也一人山寨了一句“见过好色的,没见过好色上头图的”、“见过看书的,没见过看书上头图的”,哈哈。地址在这

    傍晚的时候,维尼在QQ上问我,“你说我们这专题还能有冬季版吗”,我最近两周没有写了,她肯定看出来我的懒筋又犯了,回道“能”,的确,坚持下去就能,我也得借这件事来锻炼一下自己的耐力了。

    下了班去附近中日友好医院那边的邮局寄东西,这时雨暂时停下来,出了邮局的门,看天色尚早,气候也适宜,对面有一条临着元大都城垣遗址的静谧的路,有很高很大的树,走在上面抬头肯定只能看到一线幽暗的天空,地面是湿滑的干净的,散发着温润的味道,便过去走走,路上没有几个人,更显安静,这种感觉只有在合肥的马路上才会有。这条路大概有中日友好医院的太平间,因为我看到路边的好几个泊车位都用白色的石灰划着“灵车”的记号,触目惊心,又十分平静。

    这会外面在稀稀拉拉的下着雨,雨滴打在已经繁茂的树叶上,像是很好听的音乐声。刚才看了一篇余光中先生1952年写的一篇文章《猛虎与蔷薇》,里面有几句话像是一场及时雨,扫清了我多日的阴霾,被视为知己的人误解的烦闷一扫而空,我也越来越意识到,人要寻求心灵的解脱,还是要向内寻找出口。

    今夜又能香甜安眠。

  • 2009-04-17

    两个老男人 - [随手写]

    老兵是我以前的同事,住得不远,晚上跟他约好喝酒,他早班,我正常,在我四点三十分肚子咕噜咕噜叫正一手咖啡一手零食的补充氨基酸,将下视丘所分泌的饥饿调控信号成功的阻截时,想着老兵正饥肠辘辘满脸苦相的等着我下班后一小时才能请他吃饭,心里就得意的奸笑了几声。

    老兵是那种一日三餐极有规律的人,所以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我的奸笑是笑得其所的,但我本善良,在忙完一堆周末推荐和一个大专题的基本框架之后,我马上关电脑结束了一周的工作,迅速又愉快的踏上归途,刷卡的“滴”声结束以后,我看了下表,6点整,不能老这么干了,会被老板痛恨的。

    跟一个同事一块下楼,问坐哪路车,我说119,得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笑,细问才知道119跟到处救火那个应急号码相同,我忽然领悟到,我原来也曾经是那样一个简单又快乐的人,可是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变得这么装逼,装的找不到自己,连对这些简单又有趣的现象都失去了感知。

    在城铁上我又站了一路,摊开昨天买的VISTA看天下,无聊的打发时间,这期做得还很不错的,正好赶上100期,我又想起大学时候的那个百期,昨天和今天,想想都像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轻松点,享受点,比什么都好,千万别像下午在办公室里听的那首歌唱的“Drove my Chevy to the Levee, but the Levee was dry”那样。

    下了城铁跟老兵打电话,虽然住得不远,但平日忙着上班,也不是每天都见,迎面一个家伙敞着上衣、挺着肚子走过来,我操,见面像每个好久不见的人一样,说我瘦了,不就两天嘛,虽然说这两天挺忙,也不至于起到立竿见影的减肥效果吧,真服了这老家伙了。

    还是路边的那家大排档,去的时候我们怀疑现在大排档是不是开了起来,上次在那已是去年夏天结束的时候,还好还好,一条条彩旗飘扬,下面摆着数张塑料座椅,旁边的烤肉串的炉子冒着烟,一个伙计使劲扇着扇子,炭星四溅,真他妈熟悉,两个老男人感慨着故地重游,坐下点菜要酒。

    扎啤也有,口味依然清冽,为了这乍暖还寒的天气,专门点了一个锅仔,小风吹着,旁边的座椅空着,只坐着一个垂垂老矣的奶奶,在那发呆,拐杖就竖在白色椅子旁边,耳朵不聋的话,能听到两个年轻人说着“他妈的一年了,什么都没变……”

    老兵生有佛像,抿嘴不语的时候体态安详,面容极像一尊弥勒,这时候假如一道暗光从这家伙背后打过来,在他大脑袋上打上一圈光晕,就跟影视作品里塑造的那些神像无异,我却不想膜拜,一口一个脏字,渎佛会遭报应的,可是谁让这家伙笑起来了呢,他掂着一根中南海点八笑的时候,就跟所有的哥们一样混不吝了。

    一杯扎啤喝到只剩个底儿,两人都有些脸红脑憨的时候,我们又一次庸俗无聊的谈起了最近的那些其实跟我们屁关系也没有的时事新闻,谈起了事业,最后谈到爱情的时候,老兵两眼放光,一串串经典妙语脱口而出,让我目瞪口呆,浑身不爽,干听着接不了下茬。

    原来每个人都在变,或者只是展现一下以前不为人知的潜质,老兵给我的印象一直是一个轻松愉快满不在乎的人,说到爱情竟也有几分认真的可爱。四月一个乍暖还寒的夜晚,天气预报说明天会有暴雨,在露天的大排档,我们稍微裹紧衣服的聊着,旁边的座位上慢慢人多了几个,老奶奶早已蹒跚离去,扎啤带着凉意与酒精的刺激在体内翻滚,两个老男人,聊起了爱情,最后竟忘了这是何时,此间又是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