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日全食号称五百年一遇,真是挺稀罕,五百年呐,孙猴子才有机会看第二次。可是北京只能看日偏食,偏就偏吧,也不容易,大早上我八点多起来,备好相机,想拍点照片,可往外一看天是阴的,太阳看不见更别说日偏食了。

    等吧,一次次走到窗户边上,一次次失望而归,幸好这周晚班,我还有时间耗在这上面,等过了9点32的食甚,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行了,不用再盼了,五百年一次的日食就这么错过去了。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回笼觉的时候在想,其实这也没什么好玩儿的,每天晚上除了十五前后,不都能看到月偏食么?日偏食跟月偏食又有什么区别呢?不都是这个天体挡住了那个天体么?不同的是日偏食少见,少的就是珍贵的么?

    想开了睡觉,下午上班的时候看头条,点开很多图片视频,过过干瘾,QQ群里网民又在发挥创意,借用我党口吻说:“经查,地球卫星月球未经依法登记,进行非法日食活动,宣扬迷信邪说,蒙骗众星,挑动制造事端,破坏太阳系社会稳定。据此,依照《管天管地管太阳系管理条例》有关规定,认定月球及其操纵的日食为非法行动,决定予以取缔。”,看到“取缔”这个词,一惊,十年前的今天发生了什么,大家可以百度一下。

    还有借用当前流行语的句式:“月亮挡住的不是太阳,是寂寞。”,也有借国务院办公厅的名义发布通知:“今天天亮了两次,工资算两天,外加一个夜班”,真天才。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北京的天忽然很黑,少刻就有暴雨降下来,有一段时间还夹杂着冰雹,很多同事都跑到窗边上去看,四环的很多车都不敢再开,停了下来,我跟一个同事说,这又日食又暴雨的,可够轮子们借题发挥的了!

    的确,怪力乱神的说,今天算是两场异象,看来天上开始不稳定了,跟我中华大地相比简直要汗颜死,我党保持稳定措施得力,建议派一个政治局常委到天上去宣扬一下和谐理念,保持一下天庭稳定。至于派谁去,还是春哥合适,这段时间把网络整的很和谐很稳定。

    回来再看网站,叽歪这个微博客又完蛋了,自从饭否被封,我还想跟着叽歪厮守下去,现在看当局对待微博客,是见一个杀一个,毫不手软。打开叽歪的网站,能看到左边这张图,有点意思,上下两行文字,“叽歪把自己藏起来了,你还能找到Ta吗?”和“Old soldiers never die, they just fade away — General Douglas MacArthur”。

    今年发生的事情注定要被记录到中国互联网的发展史上,相比去被称之为“网民年”的2008年,09年中国互联网发生了更多的奇怪事件。说奇怪也好,说不奇怪也行,有些事我们已经习以为常不想多说,有些事我们忍气吞声不能去说,有些事我们被迫着一定要说。说得太多,后果就会像今天Twitter上被锐推的短篇小说一样:帖子刚发完,敲门声响了。一句话,我们正在建设全球最大的局域网。

    国内的微博客集体回家吃饭,我博客左上角这段代码不打算去掉了,除非显示不正常了,就一直留着我在叽歪这最后的一次更新吧“黎明将近。”我们要有信心,互联网是封不住的,越黑暗,就离黎明越近!

  • 2009-07-06

    周末图文 - [随手写]

    周六下午逛书店回来的路上,发现这个乞讨的女孩,很认真的用彩色粉笔在地上写着祝福的话,每个字还加上拼音,以此讨些零钱。

    寻哲人不遇

    好久没有去逛书店了,周六约了小冯,打算去哲人巷看看,想再有上次的好运气,淘到几本港台版的旧书,这么一想,提前就开始心痒痒了。

    周六下午,天气闷热,地铁转公交,圆明园东路下,身上出了一层汗,走在天桥上,往熟悉的方向看,一幢二层的红砖小楼正在建设中,而哲人巷的牌子不见影迹,心下一惊,下去问左右售卖自行车和杂货的小贩,才知道书店早就关门了。

    很是失望,长吁短叹,这是天又下起雨,而闷热却不见消散,更添沮丧。小冯过来了,也吃惊失望,不想白来,便去不远的单向街看看。

    走反了方向,发现错误后又折回去,足足走了三站多地,从圆明园东门进去,荷花开得正好。单向街圆明园店前段时间在豆瓣上听说也要关掉了,这次去比之前添了几分萧条,想起前些日子去第三极,常逛的那家老北京文化体验馆也关张了,这便是文化在当下中国的尴尬现状吧。

    长城不倒

    周日跟大学学生会在京的几个朋友聚会,在座的爷们都酒量了得,我也只好勉为其难,跟着喝完52度的白酒再接着“普京”(普通燕京啤酒是也),喝的颜如猪肝,头似天旋,脚步不稳,舌头打转,苦也。

    喝完去避风塘搓麻,到后来陶王孟胡先后走了,剩下苏毛携家眷,王宇,还有我四个人开战。有段时间没摸牌了,有些手生。苏毛常在虚拟空间里过瘾,真到了牌桌上连垒长城都总是落在最后,我则是垒好后要一块砖一块砖的数到17,对面的巾帼亲自示范,六对再六对再五对,合一,名曰“六六五,不用数”,这句顺口溜我十分喜欢,每次垒牌总念念有声。

    运气还好,先和了几把,苏毛后来貌似渐入佳境,连续两把等别人出牌后,面露欢颜,推倒面前三三两两不成样子的麻将,大喝一声“和了”!一桌人无不诧异,感慨后来者居上,到第三次,苏毛又一次喜气洋洋的推倒麻将宣布胜利后,眼尖的王宇发现此人的牌有两个顺,一个杠,一个对,一个单牌,单牌跟刚才别人出的那张凑一对,这哪叫“和”呢!大家恍然大悟,苏毛竟连“和牌”都不甚知之,然后捶胸顿足,深刻怀疑此人前两把是不是“诈和”,我调侃道:身为党员,竟不知“胡”,罪过罪过。哈哈。

  • 2009-06-09

    无聊笔记 - [随手写]

    2009年6月9日傍晚。北四环。

    1、

    昨天北京下雨,晚上十点多上完夜班打车回去,雨点落在挡风玻璃上一霎时就朦朦一片,然后被雨刷左右来回的赶到一边,电台里播着无聊的评书节目,主持人一嘴京片子,模仿着单田芳的口音,不伦不类。

    汽车跑在高速路上,前后左右都是迷离的高楼灯火汽车尾气,雨夜里蒸发然后吞噬整座城市。汽车冲上高架桥,又钻过过街天桥,像一具移动的时空机器。

    两年前夏天的一个傍晚,也是下着雨,我坐在一辆出租车里走在合肥的街道上,那座大城市其实很小,打车横贯全城只需要二十块零五毛。那天是我离开,到这里来。

    2、

    今天下去吃晚饭,吃完饭去买烟,外面阳光很好,清冽的像是云母片,我刚放慢脚步,就有水落在身上,判断半天才知道水从天上来,天气术语叫做下雨。

    回去跟同事说,大晴天的雨跟着阳光一块落在地上,这种现象我一生也没见过几次,同事抬起电磁辐射过久的脸,笑意盈盈的说出惊世骇俗的话:天有异象。

    3、

    今天读到断断续续的几个句子,很有感觉。在城市面前无能为力。城市幻象教会异乡人迷路的艺术。他倔强得连一杯咖啡都煮不好。

    城市太大了。长安居大不易。端午值班那天走出写字楼门口的时候,我闻到了洗发水的清香味道,一个姑娘擦肩而过,脸上有泪痕,看得我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