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1-02

    七年辞旧迎新 - [随手写]

    »2003年 河北冀州:再见,2002

    我是在高三异乡学校的晚自习教室里写下这篇文章的,备战半年后高考的紧张气氛中,在课本或者模拟试卷的空白处写点字,画幅画,都成了一种难得的调剂。这篇文字写在物理卷子的一道力学题的空白处,环绕着一个看不明白的动滑轮定滑轮受力图。高考结束后,我翻看那些“战争岁月”的边角痕迹,发现了这篇文字,深有感慨,敲在了电脑上,并在2005年结束的时候发在了博客。我妈常说我学习不用功,这些随手涂在课本或者卷子上的字画成为有力的罪证。

    »2004年 安徽合肥:城市的天空 

    这时候,刚考入安徽大学,来到合肥还不到一百天,结束了紧张的高考岁月,获得崭新的生活,闲暇时候跟寝室的同学走出地处郊外的学校,坐149或者150(后来,150撤了,相继又有226和128),去合肥走走逛逛,打量一下这座陌生的城市,大概是冬天的缘故,这座城市在我的眼中是灰色的,破败的,但也不乏生机,有落叶也有鸽群和阳光,这些名词构成了我对这座城市最早的记忆。

    »2005年 安徽合肥:狗日的生活

    大学上了一年多了,该熟悉的都熟悉了,该适应的也都适应了,走出了管制太严的中学时代,在宽松的大学生活中,有种无所适从的焦虑感,堕落,成为摆脱焦虑的方式,频繁的逃课,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这种堕落的代价是每学期考试都会有至少两门红灯,我在大学的四年里,也无数次的坐在低自己一届甚至两届的学弟学妹的考场里,接受初次或者再度补考,以及他们异样的眼光,直到大学毕业时,还有五门未过,幸好天助我,侥幸一切顺利过关。当然了,这种代价换来的是我在大学期间就进行了比较充分的新闻和社会训练,为今天从事的工作打下了基础。

    »2006年 安徽合肥: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年伊始,为自己定下十条计划,很多至今都未实现,现在重看,苦涩一笑,因为有的已经永远再没有机会。这时候,刚刚忙完那丛百期,退出那家报纸,生活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可以在这里面看到,那时的我,渴望用丰富的生活填满空虚。值得一提的是,里面列的去武大看樱花和做社会实践,都幸运的实现。计划赶不上变化,的确如此,后来,我习惯了随波逐流的生活,也体验到了这种方式的惊喜和有趣。

    »2007年 北京:衔枚疾走

    这时候,我不顾一切来到北京实习,除了梦想,一无所有,挤在同学的小屋里,早上五点半起床,晚上七八点回来,披星戴月,却一点不觉得苦,自得其乐。现在,已经熟悉了这里的生活,却经常为偶尔的早起晚归郁闷不已,的确,心态已经变了,梦想也变得飘渺尴尬,如同鸡肋。

    »2008年 北京:烂吉它,破城市,想回家

    这时候,在上一个单位,不到半年,那种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新鲜感和激情就遭遇到一次挫折,这里面写的现在已经忘了到底为何。再后来,我离开了这里,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渴望寻回梦想。这一切发生在刚刚过去的一年,我却觉得已经好像是很久以前了。当时间流的越来越快,离衰老也就越来越近了。所幸,还有年轻做资本。

    »2009年 北京:元旦笔记

    昨天刚刚写下这篇笔记,语调惆怅,但我所希望的是,一切重归沉寂后,正是在酝酿下一次的爆发。

  • 2008-12-21

    你丫真狠 - [随手写]

    北京的天一下子就非常冷了,昨晚大风刮的一夜未好眠,今天还在刮,气温降到了零下七度,干冷干冷的,走在马路上,能把人的下巴冻下来。

    上午在单位值班,早上被大风吹的有点晕,到中午的时候就有点犹豫,下午的《你丫真狠》首映到底还要不要去,后来想想算了,别弄感冒了明天还得上班呢,可路过公交车站时,正好一辆674过来,鬼使神差的上去,往首映那边去。

    在公交车上冻得直哆嗦,去年也在北京过的冬,没记得有这么冷啊。倒车,历尽千辛万难,我终于来到了举行首映的那家酒店,进门后问服务员,指了指电梯的位置,门正要关,赶忙冲进去。

    定了定神,才发现一块坐电梯的都有些面熟,正是在王晓峰和老六博客里经常出现的平客、小精子、全先勇他们,小精子说“咱这可给足了王晓峰面子了,这大冷的天儿”,笑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很有意思。

    穿过长长的走廊,在无数个《你丫真狠》的易拉宝的指引下,走进了首映大厅,还挺气派,里面座无虚席,两边还站着很多人,王晓峰的拥趸者越来越多了。

    站在旁边,边拍照边听上面主持人老六和柴静在那串词,很搞笑,颁奖还是搞了很多最佳龙套最佳男配角等等,还是跟很多著名影片的相关角色或者2008的社会热点人物一块提名,不过这次挺尊重事实,不再是提名后宣布得奖的肯定是眼下这个DV的角色,而是宣布某著名人物得奖,再由这帮家伙“代替领奖”,哈哈。

    央视的马东、张绍刚、陈晓卿都来了,我们凤凰卫视的陈晓楠来了,老狼也来了,还有东东枪等网络名人,济济一堂,小有规模。

    老六延续了他一贯的搞笑风格,串词说的大家好多次哄堂大笑,说余秋雨“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经常被骂”,提名“最近表演奖”时,把蒙牛的牛根生也提名进去了,的确,这家伙在毒奶粉事件中的表演骗了不少人,老六继续调侃,“应该给他拍一部DV,你丫真牛”,底下大笑。

    老狼来宣读“国际政要及社会各界贺词”,也很好玩,发来贺电的有法国总统萨科奇,石家庄三鹿集团前董事长田文华等,当然都是假的,大家数次会心大笑。

    听完首映式,接着就该放这部DV了,我回去了,一出酒店,大风差点把我撩个趔趄,忽然想起刚才马东说的“王晓峰非在这大冷的天来搞这首映,你丫真狠”。

    主持人老六妙语连珠。

    东东枪在里面扮演了一个小角色,获得最佳龙套奖。

    小强、平客等人。

    老狼孤独的在台上宣读贺电。

     王晓峰还是挺腼腆,不善言辞。

    几个人的表情挺好玩儿。

  • 2008-12-13

    小聚 - [随手写]

    前几日国庆发来消息,今天找几个在京的校友聚聚,屈指算来,最近一段时间,我每个周末除了加班和偶尔逛逛书店,剩下的时间都在住的地方窝着,这次正好,帮我挽回了一个怕又被宅掉的周末。

    这次见面的几个人,除了国庆和汪抒见过几面,剩下的几个人要么只闻其名,要么只在QQ上聊过只言片语,结识陌生人有时让我感到畏惧,但这几个人我是早想见见聊聊了。

    时间定在上午十点,崇文门,我到那需一个多小时。但我深谙北京约会常理,碍于距离及交通等因素,一般大家会默认比约定时间至少晚一小时。于是我早九点多起床,还是觉得没补足一个星期的劳累,悠哉游哉的刷牙洗脸整理东西,慢慢地往目的地赶。

    城铁上人非常多,13号线转5号线,正站在地铁上,听着前边北京母女俩用地道的京味儿逗哏,忍着没笑出声来,国庆从单位打来电话,说待会出地铁B口,先到他单位坐会,我就知道,千算万算,我还是出来早了。

    在经过我无数次瞄着门上方地铁线路指示灯,一次一次的倒数站数,数到一的时候,往门口挪去,告别了那北京母女俩的相声大会。这一路站的我腿脚麻木,那母女俩一路嘴没闲着,怕是下车时也会感到嘴麻了吧。

    国庆的单位就在崇文门站出口的旁边,跟保安打过招呼,进楼上电梯,按下14,瞄了一眼,这幢大楼与众不同,楼层的4、13、14都没有避讳,非常少见。

    在国庆办公室玩了将近一小时,他把他们单位的作品拿出来一一让我欣赏,奥运开幕全彩号外,报纸珍藏合订……任我嘴中啧啧声不断。

    往窗外一瞟,看到那个奇形怪状的铁裤衩,原来这离国贸这么近,而且楼下就是北京站,能看到高楼上的宫廷帽子,铁轨错综复杂,这楼听说以前是鲁能的大楼,于是我阴险的猜测,这楼盖得离火车站如此至今,莫非是为了跑路方便?

    十一时许,在国庆打了无数个电话,确定了谁已出发,谁感冒爽约以及谁联系不上怕是公务缠身后,我们先去吃饭的地方,等了一会,能来的全来了,这下才发现全是清一色的男人,五个,现在新京报的王石川,第一财经的刘长江都是第一次见,互相寒暄着,说起过去的事,平添许多亲切,也又知道了我博客的两位看官。

    这饭店环境很好,高脚杯里的“普京”无数次的端起,碰出一层荡漾的轻沫,无话不谈,甚欢,也第一次知道原来那个钱烈宪是新京报科技版的编辑,为什么新京报前段时间登那张敏感照片没有大的人事变动,胡舒立的敢言是建立在什么样的基础上……王石川的阜阳话个别词有些难懂,这家伙很有思想,是个高产的时评作者。

    国庆则不改本色,又一次向我们普及国家电网的运营结构、电价与煤价等常识,我是第三次听,汪抒也听过好几遍了,笑着想打断,我跟正津津有味的听着的王刘二人说,你们不用这么认真听,下次还有机会,哈哈。

    刘长江话不是很多,前几天刚找我做过一份他们杂志的调查问卷,以前也网聊过一些,他是我们几个中唯一没在安大青年做过的,用国庆的话说,他更牛些,原来在安徽大学报做记者。

    吃完饭,外面寒冬扑面而来,几个人作鸟兽散,我跟汪抒同乘5号线,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公务员,也是我们几个里面唯一的党员,我隐隐的感觉到,生活的路越延长,每个人会变的越来越不一样。